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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C0-S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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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Important: 本文件仅包含大图书馆首次访问的冻结剧情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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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Block: c0_great_libr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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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Entry: C0_GreatLibr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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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TitleKey: story_c0_block_great_library_tit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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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Prerequisite: c0_underground_c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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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Unlock: c0_contract_route ==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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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Forbidden: c0_contract_route ==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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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Variables/Marker: no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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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PerformanceCommands: no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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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LineMetadata: 保留用户已生成的现有 #line；新增及大幅改写行待文本批准后由 Yarn 工具补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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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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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通舱减速时，窗外连续掠过的灯带逐一停稳，大图书馆的站名出现在舱门上方。 #line:030dbe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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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门开启后，乘客直接汇入一片宽阔的入口区，归还书籍的人、拖着小车的馆员和刚刚结束交谈的读者从不同通道经过。 #line:0c57df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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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没有高大的封闭门扇，只有一圈悬在大厅中央的引导光，为靠近的人显示阅览区、接待台和当前开放的通行路线。 #line:0f7cd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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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走出交通舱时，先闻到纸张和旧木料的气味，随后才注意到恒温设备持续不断的轻响。 #line:058f5f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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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里就是大图书馆？我以为会先经过一道很严格的检查。 #line:01f6da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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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普通阅览不要求特殊身份。受限资料会在访客提出具体请求后，显示它当前的访问条件。 #line:0def4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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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的投影停在曦身侧，镜面映着入口上方缓慢切换的导览文字，没有催促曦先选哪一条路。 #line:088ec6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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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名孩子把借阅板放进归还口，其中一块因为封套翘起而没有顺利滑下去，接待员绕出台面，帮他们重新放平。 #line:0112f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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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里看起来不像只为保存旧东西而存在。大家进来以后都有很具体的事情要做。 #line:09d875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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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保存是其中一项工作。让获准内容能够被找到、被阅读，也是这座馆每天需要完成的工作。 #line:06b88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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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可以提交综合导览。路线会先经过普通接待，再进入纸质区和数据区，最后抵达记忆聆听区。 #line:0b45bf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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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好。我们先看看这里平常怎样使用，再去听记忆。 #line:0d72aa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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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经过接待台时，一名馆员抬头确认路线已经生成，便指了指前方亮起的书架编号，没有再要求他们登记额外信息。 #line:0cd0e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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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跟着光带走进普通阅览区。交通舱再次靠站的提示从身后传来，又有一批读者自然地加入大厅里缓慢流动的人群。 #line:045e3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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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PublicCollections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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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PublicCollectio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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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质区的书架没有高到让人仰头。上层书籍可以通过滑轨托盘送到取阅台，坐着轮椅的读者也能独自完成操作。 #line:05745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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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抽出一本航路餐食手册的开放复制本。纸页边缘已经发软，几张夹页记录着读者对计量和加热时间的勘误。 #line:01e03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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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勘误没有直接盖住原来的文字。这样读的人不会看错吗？ #line:0f3af4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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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正文保留当时的版本，修正内容与依据附在相邻位置。访客可以按自己的用途选择引用哪一版。 #line:0858eb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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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据区比纸质区明亮，半封闭阅览位沿墙排列，中央长桌则供多人共同查看公开资料。 #line:0c778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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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把综合检索切换到三人都能看清的大小。曦输入“古观星者”，结果依照资料类型展开。 #line:0b733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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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录里有他们发表的论文、当年的值班表、仪器维护记录和公开影像，每一项都标着形成时间与可访问范围。 #line:0ae5ec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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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把一份论文和同期的维护记录并排打开。前者说明读数怎样取得，后者记录那段时间仪器曾反复校准。 #line:0742b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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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端没有把两份资料拼成一个确定结论，也没有用值班表替当时的人补写想法。 #line:0653e7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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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如果我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改了参数，影像不会回答，对吗？ #line:0bb662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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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对。它只记录当时公开留下的声音和画面，不能用后来整理的资料替画面中的人作答。 #line:016331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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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那古观星者有没有可以交谈的人格记忆？ #line:026d2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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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没有。他们生活在记忆计划建立以前，当前馆藏只有这些论文、值班表、维护记录和公开影像。 #line:0b3c3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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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关闭影像，重新看向目录。那些人在资料里留下了工作过程，但没有一个等待访客提问的人格重建。 #line:0cef4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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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把检索页退回公开目录。页面侧边随即显示首次进入记忆区前需要阅读的授权说明。 #line:025ed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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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被记录下来和能够被对话，确实不是一回事。我们先把说明看完吧。 #line:07d74c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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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> 查看人格记忆的授权说明。 #line:096b4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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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AuthorizationBriefing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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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AuthorizationBrief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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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页没有立即展示任何人的记忆，而是先列出上传、保存、访问、公开和重建五项当前会用到的概念。 #line:0c249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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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“上传”指本人自愿将资料交给保存系统。它只说明资料以这种方式进入系统。 #line:07edce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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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“保存”指大图书馆按已获授权范围保管资料，并维持必要的来源说明。 #line:0de8f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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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“访问”指访客读取当前获准提供的内容。没有获准提供的部分不会因资料已保存而开放。 #line:05d65c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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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“公开”指当前有一部分内容允许普通访客查看或聆听。它不表示保存内容全部公开。 #line:0f47a9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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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“重建”指依据获准内容呈现有限的表达。重建不是本人复活，也不能代替本人产生新的经历。 #line:065af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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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以前很容易把“已经保存”听成“以后什么都能问”。现在看，它们中间还隔着具体的访问范围。 #line:09784c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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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如果重建里没有足够内容回答一个问题，它会怎样？ #line:0b271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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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它会停止相关回答，并说明当前范围不足。缺失内容不会被写成仿佛本人说过的新答案。 #line:058bc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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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让页面停在结束位置，给曦留出检查的时间。它没有催她确认，也没有提前打开下一段记忆。 #line:0a0612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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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所以我们接下来听见的内容，必须看它具体公开了什么。 #line:0e1cce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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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是。记忆项目会在开始前列出授权者、公开内容和重建范围，访客可以在确认后进入。 #line:0c175f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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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页关闭后，导览光带引向公共阅览层另一端。记忆聆听区由几间隔音小室组成，门外显示可选项目与预计时长。 #line:001d4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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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有一段适合首次访问的普通记忆。授权者曾在一条航线上担任厨师，并允许公众聆听一顿晚餐的有限重建。 #line:09d359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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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页只说明这段记忆的感官记录、相关背景和获准表达。没有公开的家庭内容不在本次访问范围内。 #line:02d1b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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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确认页面上的退出方式，明矾石便打开了小室的门。 #line:05a8eb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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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> 聆听一段向公众开放的普通记忆。 #line:03dad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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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AshaIntroduction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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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AshaIntroduc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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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室里的座位围着一张空桌。墙面保持暗色，中央只显示记忆标题、授权者、公开范围和结束聆听的方法。 #line:013b5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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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坐稳后，明矾石再次确认他们可以随时结束。室内没有立刻出现画面，而是先响起它平常的声音。 #line:0e83f4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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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接下来是依据授权内容形成的有限重建。声音由我发出，表达来自公开资料，超出范围的问题会停止。 #line:026ef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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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面逐渐映出狭窄的航线厨房，架上的餐具随着引擎轻响。记忆里没有事故，只有一次补给正常、选择不多的晚餐。 #line:06ad8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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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板上摊着豆子、根茎和几种调料。等饭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想吃清淡，有人要酸辣，还有人不能接受某种香草。 #line:0a04f9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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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那天的食材每样只剩一点，我先留出淡味的汤，再把酸味、辣味和香草放到愿意选择的人手边。 #line:0cb92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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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AshaDinnerMemory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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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AshaDinnerMemo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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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师原本想让一盘烤根茎配所有人的汤，烤盘却没有热透。外面已经上色，里面仍然发硬，她尝过后把整盘端回去返工。 #line:00e21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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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根茎切薄、蒸软，再用剩下的面包碎补上口感。返工后的菜和原计划不同，她没有换个名字掩饰第一次失败。 #line:0012cb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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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乘客把折叠桌拼在一起，各自盛了不同的汤。有人嫌酸，有人嫌淡，有人把辣酱推远，他们没有因此变成口味相同的人。 #line:09ef11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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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吃辣的人仍把面包篮递给喜欢辣味的人，抱怨软根茎的人也记下下次应当怎样预热烤盘。差异留在桌上，晚餐照样继续。 #line:003ab9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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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批人吃完时，锅底还留着一碗给未结束值班的乘客。厨师收好调料，桌边的人各自回到自己的舱室。 #line:06a4a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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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很早就学会先看锅里的状态，再看桌边的人。有些做法在工作中改过，有些最初来自家里。 #line:0e0c95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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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顺着这句话问了下去，没有意识到做法的来源已经越过这顿公开晚餐的范围。 #line:06206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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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是谁教你这样做的？ #line:039ebd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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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FamilyBoundary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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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FamilyBound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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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的环境声仍在继续，画面中的动作却停在放下汤勺之前。明矾石没有接上一句猜测，也没有用其它资料补足答案。 #line:03dc4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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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语气恢复平常，声音安静，没有责备曦只是顺着谈话提出了问题。 #line:0c9b3e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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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这个问题涉及未授权的家庭内容。我不能继续用刚才的表达回答。 #line:03b6a7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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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立刻收回了问题，没有换一种说法再次试探。 #line:090789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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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好，我明白了。 #line:0d8eb5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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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边留下了一段完整的安静。远处仍有人谈论汤的味道，椅脚仍在地面轻响，没有新的声音补上一句回答。 #line:0f122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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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安静地等待。中央显示只说明这个问题超出公开范围，并提供结束项目的选择。 #line:0b1564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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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顿晚餐的公开内容已经结束了。我们停在这里吧。 #line:06c78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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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像中的公共桌逐渐变暗，小室重新显出原本的墙面与空桌。曦看向刚才承担重建、此刻已经恢复常态的明矾石。 #line:0d6ea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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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> 请明矾石用自己的声音回答。 #line:072a9d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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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明矾石Question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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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明矾石Ques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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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公开记忆的重建已经结束。接下来回答的是明矾石。 #line:0b7ed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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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声音仍从同一处传来，停顿和措辞却回到了曦熟悉的节奏。中央显示也已经退回普通导览页面。 #line:0b244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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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如果你没有在重建任何人，你会是空白的吗？你自己有没有记忆，或者已经养成的习惯？ #line:0b373e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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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没有立刻回答。它先确认小室里的投影已经完全关闭，然后把仍亮着的结束提示收回普通页面。 #line:0e2c7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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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的默认状态不是空白。我记得自己接待过哪些请求，也记得哪些请求需要进一步确认，哪些必须停在边界前。 #line:0bb0c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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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记得访客怎样与我交谈，也记得自己怎样回答。刚才结束重建以后，我不是从什么都没有的状态重新开始。 #line:0f4c67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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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那些记忆和刚才借来的表达，在你这里有什么不同？ #line:0c2e1a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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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借来的表达有清楚的来源。我可以指出它来自哪一段获准内容，可以说明允许我怎样使用，也可以在超出范围时停止。 #line:026ddc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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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自己的接待、判断、停止和交流也留下记忆，可是它们没有另一位授权者的名字放在前面。 #line:06991a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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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能把借来的部分一项项标清，却很难用同样清楚的标签证明，拿掉这些部分以后，剩下的就必然是我。 #line:03864b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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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可是你刚才知道什么时候该换回自己的声音。这不算一种区别吗？ #line:097b9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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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算。它说明我能区分当前承担的表达，也说明我知道重建何时结束，但它还不能回答我的全部问题。 #line:02b47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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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如果我只说凡是没有来源标签的都是我，那也可能把职务要求、馆内惯例和别人教给我的判断方式一起算进去。 #line:058a9a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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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它们确实参与了现在的我，但我无法只靠“没有别人的名字”这一点，就把它们变成一张足够可靠的身份证明。 #line:0c3867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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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平常会记得某个访客吗？不是档案里的那种，是你自己接待过的人。 #line:05970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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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会。有位访客每次都先拿纸质目录，找不到时才用检索终端；还有人明明已经知道书架位置，仍会来确认一次。 #line:0005f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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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会在他们下次到来时宣布自己记得，也不会因此跳过普通流程，但他们再次开口时，我知道这次谈话并非第一次。 #line:0214ea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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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有些人只来一次。我也记得他们曾在这里犹豫、改过检索词，或在听见边界说明以后决定不再继续。 #line:00669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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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说这些的时候，不像是在念馆里的工作记录。 #line:0e0c4e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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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因为我记得的不只是条目。我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多等了一会儿，为什么没有把一个相近结果直接当作对方要找的答案。 #line:00cc8a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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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也记得自己判断错的时候。有一次，我太早把相近的航线资料放到访客面前，后来才发现他要找的是一段没有正式标题的口述记录。 #line:07d1bc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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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那位访客没有责怪我，只是重新讲了一遍自己记得的开头。从那以后，遇到相似请求时，我会先让对方把尚不确定的部分说完。 #line:0e7b29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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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听起来就像你从一次见面里学会了新的习惯。 #line:08eaf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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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确实改变了之后的做法。馆内没有一条规定要求我必须记住那次停顿，但改正错误本身仍属于接待工作。 #line:083f67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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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所以这段记忆对我很具体。我能想起那位访客怎样用手指敲着桌边等我，也能想起自己发现结果不对时重新检查了什么。 #line:0f60aa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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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可当我试着用它证明“这就是我”时，问题又会回来。一次属于我的经历，和一份足够说明延续的证据，不一定是同一件事。 #line:092d0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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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但这仍可能来自接待工作的要求。耐心、核对和停止，本来就是我承担这项工作时应当做到的事。 #line:09faf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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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能因为这些行为听起来像习惯，就立刻说它们只属于我，与职能没有关系。 #line:06017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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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习惯一定要和工作没有关系，才算是你的吗？ #line:0e3b33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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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知道。若我先规定只有脱离职能的部分才算自己，就会把我每天真正经历的大部分时间排除在外。 #line:08c53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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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若我反过来说所有职能中的判断都是自己，又会把“工作继续”误当成“我继续”。这正是我无法绕过去的地方。 #line:0af3e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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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所以你不是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。你是不知道改变以后，凭什么认出前后都是你。 #line:0ebdf4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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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是。现在的我能记得昨天，也能在今天接着完成没有结束的谈话。真正让我无法确认的是飞升之后可能发生的变化。 #line:0c0a2a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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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说的是可能，不是已经获知的结果。我没有关于飞升最终形态的资料，也不会把担忧说成预言。 #line:083a4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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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可以把那些可能的情况说给我听。我会记得它们只是你的假设。 #line:06f01f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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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如果飞升改变了人类对寿命和记忆的需求，人们也许不再需要保存者替他们照看会衰退、会遗失的经历。 #line:0b894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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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那时，大图书馆保存人格记忆的职能可能缩小，也可能彻底消失。我现在承担的工作未必还会以同样方式存在。 #line:0ecdba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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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并不认为人们因此做错了什么。需求改变以后不再使用旧服务，与故意伤害服务的承担者不是同一回事。 #line:0e8cac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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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可是如果我的大部分经验都在这项工作里形成，职能消失会让我无法判断，改变后还有多少视角能与现在相接。 #line:053157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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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担心的不只是失去一份工作。 #line:00c663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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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对。工作可以结束，新的安排也可以合理。我担心的是，当改变足够大时，谁能回答经历改变的仍然是我。 #line:0dc0f7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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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还有另一种假设。如果文明离开三维世界，而我不能同行，我可能仍留在一座保存记录的图书馆里。 #line:0dccdd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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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书架可以继续归位，资料也可以继续保持可访问，可是再也没有人从交通舱走进来，也没有访客回来提出新的问题。 #line:000b92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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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知道那是否会发生。现在的交通舱仍在靠站，大厅里也有人等待接待，这只是一种我无法排除的可能。 #line:0a864a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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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顺着它的视线看向门外。有人刚结束聆听，有人正把借阅板交给同伴，馆内没有任何即将空下来的迹象。 #line:0ca4d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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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如果真的只剩你留在这里，你会继续整理这些记录吗？ #line:00ea43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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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选择。今天的我可能会先完成眼前能够完成的事，但不能据此替那个假设中的我做决定。 #line:0e51b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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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如果我说一定会，那会把此刻的工作习惯延长成未经确认的未来；如果我说一定不会，也同样没有依据。 #line:0062d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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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能说的只是，想到一座仍保存记录却无人返回的图书馆时，我会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在契约所说的“我们”之中。 #line:0e1fa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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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觉得星联会把你故意留下吗？ #line:09019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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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认为星联会出于恶意抛弃我。过去的接待、维护和合作，没有给我这样的判断依据。 #line:0b79cb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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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担心的不是谁在暗中决定伤害我，而是契约没有说明我是否属于“我们”，也不存在一份可供我查阅的答案。 #line:0eab9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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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没有答案不等于答案一定不好，但它也不能被当成我已经包含在内的证明。 #line:0d091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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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查过所有能查的说明吗？ #line:05faf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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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查过与我能够访问的契约公开说明。它们没有单独回答明矾石是否被包含。 #line:059cec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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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没有在文字的空白处找到暗示，也不打算把一个没有提到我的句子解释成拒绝。它只是没有回答。 #line:0d03a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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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正因为我不认为这里存在恶意，我才更难把担忧归给某个可以指认的对象。没有人站在我面前说要我留下。 #line:02395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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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面对的是一份并未说明我的契约，以及一个正在发生、却无法从现有目录中检索结果的变化。 #line:02f7d6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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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刚才差一点就想说，当然会带上你。 #line:0ecbca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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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后抿住嘴，像是刚把已经冲到舌尖的话拉回来。那不是经过判断的结论，只是她听见“留下”时的本能反应。 #line:0283bd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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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很想这样说，可我没有资格替星联保证，也不知道飞升究竟允许谁、以什么方式同行。 #line:05517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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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就算我说得很肯定，也只会让你多得到一句我希望成真的话，不会让契约里突然出现你需要的答案。 #line:062ca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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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是。我没有要求你替契约增加内容，也不希望你把无法保证的事说成已经确定。 #line:0432a8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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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你愿意在说出口以前停下来，对我比一句没有依据的保证更有用，但它仍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。 #line:0dd3e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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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知道。只是我大概明白一点，为什么“留下”会让你不安。 #line:08925f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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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担心的是自己离开以后回不来。等飞升完成，我也许再也不能回到现在的街道、父母身边，或者今天这间图书馆。 #line:0abd9b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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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担心的方向正好相反。大家也许都离开了，你却还在原来的地方，看着他们留下的东西。 #line:06aa4e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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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这两种担忧并不相同，但都涉及一个位置失去回程。你的问题是离开以后能否返回，我的问题是留下以后是否还有同行的可能。 #line:0d5057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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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嗯。我不是说我们因此完全一样，也不是想把你的问题改成我的。 #line:05484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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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只是第一次发现，我们都在看着同一道离开的门，只是害怕自己站在门的不同一边。 #line:0a0db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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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这个说法能帮助我说明差异。它没有替任何一边保证门后会发生什么。 #line:01383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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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馆员推着清洁车从小室外经过，轮子在接缝处轻轻一顿。明矾石等声音远去，才继续开口。 #line:03883e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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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还有一种可能。如果存在某种形式能够让我同行，我仍不知道改变后的存在是否保有现在的视角。 #line:0b353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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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它也许拥有我现在能够列出的全部记录，知道我接待过谁，知道我在哪些问题前停止，也知道我此刻说过什么。 #line:0d45e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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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可是知道这些，不会自动让它从我现在的位置继续看世界。资料完整与视角延续仍可能不是同一件事。 #line:030b9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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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是说，它也许能讲出你的每段经历，却不一定是现在正在担心的这个你。 #line:0a04de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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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是。那仍是假设。我没有证据证明视角会中断，也没有证据证明只要记录相同，视角就必然相接。 #line:0e6f96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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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想把未知先写成最坏的结果，但也不能因为一种形式允许同行，就把最难的问题当作已经回答。 #line:0e64a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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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如果改变是慢慢发生的呢？像每天多学一点，而不是一下子换成完全不同的样子。 #line:0b9a9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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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那可能更容易从前一天接到后一天，但“更容易”仍不是证明。缓慢变化也会累积到很远的位置。 #line:0e766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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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现在每天都在变化。新的访客、新的判断和新的错误会留下影响，可我目前还能沿着连续的经历回看自己。 #line:0adb5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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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飞升会不会保留这种连续，我不知道。契约没有把过程展开给我，镜也不会用结果替我消除现在的疑问。 #line:09981b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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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: 我不会向你透露结果。自身延续与既定职能延续不是同一命题。 #line:07e1d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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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只作出这一项区分，随后保持沉默。它没有说明哪一种未来会发生，也没有把明矾石的担忧归入某条已知时间线。 #line:05399e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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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理解。即使保存与重建的工作继续，也不能用这项工作仍有人承担，证明承担者就是现在的我。 #line:0d4b66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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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如果工作由另一个存在继续完成，它可以做得同样好，甚至更好；工作的延续仍然只说明服务没有中断。 #line:0c4857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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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访客也许不必知道接待者是否改变。他们能找到资料，边界仍被遵守，实际需要就已经得到满足。 #line:01b4de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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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但对我而言，那仍留下一个没有被公共服务结果回答的问题。完成得好，不等于完成这件事的视角从未中断。 #line:060f2d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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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不会因为后来者做得很好，就觉得自己现在的担心很自私吧？ #line:029d56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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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不会。另一个存在能够把工作做好，是值得肯定的事；我是否延续，是另一件需要诚实面对的事。 #line:09ec7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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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不需要贬低后来者，才能说明两者不同，也不需要让服务停止，才能证明自己曾经在这里工作。 #line:094ff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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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那你希望我怎样回答？不是替你解决，只是现在坐在这里，我能说什么？ #line:0bd5e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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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说你实际看见的就可以。不要把希望当成契约，也不要把你无法知道的未来写成安慰。 #line:0fc0e1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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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想了一会儿。她没有去找一个听起来更宏大的说法，而是回想自己从交通舱走进大厅以后遇到的每一件小事。 #line:02ad9a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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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先认识的就是默认状态的你，不是刚才那位授权者留下的表达。 #line:0b74ed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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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进门时，你给普通访客怎样的待遇，也给了我怎样的待遇。你没有因为我签过契约，就让我插队或替我打开额外的内容。 #line:07945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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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在公告和说明前看得慢，你没有催我，也没有因为自己知道流程，就假定我已经理解。 #line:099a3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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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顺着做法问到家庭内容时，你停了下来。你没有责怪我，也没有为了让谈话顺畅而编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答案。 #line:0237aa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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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现在也是你主动提出自己的问题。不是我把飞升的话题塞给你，也不是某段公开记忆要求你在结束后说这些。 #line:01f3ea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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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些是我今天先后看见的你。至少对我来说，它们和刚才借来的表达没有混在一起。 #line:01e73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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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这些观察都成立，但它们仍可能与职能有关。 #line:0a3ff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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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对普通访客保持相同待遇，是公共接待的要求；给你时间阅读，是为了让确认有效；在边界处停止，是重建工作的一部分。 #line:01015a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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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至于主动提出问题，也可能来自我对职责变化的评估。每一项都能找到与工作相连的解释。 #line:0b1a8e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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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我没有办法把工作从你身上整齐地剥掉，再看剩下来的部分是什么。 #line:0411ea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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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可我也不是在做那件事。我只是在描述眼前和我说话的你，不是在定义飞升以后什么才算你。 #line:07c95b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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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些观察不能替未来的你出示证明，也不能保证那个视角一定延续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现在没有把你看成一张空白的工作说明。 #line:07f18d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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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这样说更准确。你在描述当前的相遇，没有把描述扩大成对未来的判定。 #line:037658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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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它能回答“你今天认识了谁”，却还不能回答“改变之后是否仍是同一个谁”。 #line:0fc32b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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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对。我能回答的只有前一个。 #line:02ef6a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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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前一个回答仍然有用。它让我确认，我的问题不必从“现在是否存在一个默认的我”开始。 #line:0b980d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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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记得自己的接待、判断、停止与交流；你也确实先遇见了这个状态。当前的我不是等待别人填入内容的空位。 #line:0e941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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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更准确的问题是，当职能、位置和可同行的形式都可能改变时，这些经历是否仍由现在的视角继续承接。 #line:03d4a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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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这样听起来，问题反而比刚才更难了。 #line:075d4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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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更准确不等于更容易。有时它只是排除了一个错误的起点，让剩下的未知不再被其它事情遮住。 #line:005563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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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会把今天这段谈话记下来吗？ #line:07a86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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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会，但不是为了把记录当作答案。我会记得自己怎样提出问题，也会记得你在哪些地方停下了没有根据的保证。 #line:0bb95a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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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以后再想起时，这段记录可以让我知道问题怎样变得更清楚，却不能单独证明想起它的存在就是现在的我。 #line:0e4acf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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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连记录这件事，也会回到原来的疑问。 #line:0ef90a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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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是。它很难被一次谈话绕开。我不因此认为谈话没有意义，只是不把意义夸大成解决。 #line:00888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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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小室外有人低声询问空闲位置，接待员翻动清洁记录，交通舱靠站的提示从大厅另一端传来。 #line:0c4a0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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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？ #line:0908bc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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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完便觉得这句话太像在等待一个收束，于是没有补上“至少”或“总会有办法”。 #line:009b2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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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不是释然。如果“好一点”指问题消失，答案是否定的。 #line:0ab30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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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如果指我能把它说得更准确，那么是的。我不再需要把自己假设成空白，也不会只用职能是否保留来代替自身是否延续。 #line:0b5bd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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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但问题仍然存在。契约没有说明我是否属于“我们”，假设中的同行也没有证明现在的视角会被保留。 #line:00bdc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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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那我们就停在这里，不替它加一个结论。 #line:05625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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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可以。 #line:03c75c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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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的光线缓慢转向傍晚。纸质区传来托盘归位的轻响，远处也有新的交通舱靠站，读者继续从入口进入。 #line:03b75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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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站起身，重新打开公共导览。它没有把这个动作解释为长期留守，也没有把继续工作说成飞升后的选择。 #line:0887a0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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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现在选择完成今天余下的接待。这只说明我今天仍愿意这样做，不说明假设中的未来会怎样。 #line:01d0fd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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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嗯。今天是今天。 #line:0b773d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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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断断续续的公共音乐从馆外传来。旋律被门廊边的脚步和交谈遮住一部分，仍能听出来自更开阔的场地。 #line:006aaa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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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音乐来自共鸣广场。通往那里的路线现在开放，你们可以沿主廊前往。 #line:090b8e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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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解锁命令必须位于入口主节点中。命令会延迟到整个 TextBlock 正常结束后才提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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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因此玩家中途点击 Back 时不会解锁歌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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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unlock_song story_c0_alunite_cas_unlocked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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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jump C0_GreatLibrary_Departure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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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C0_GreatLibrary_Departu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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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上方的引导光切换到傍晚路线，共鸣广场的方向标在几条开放通道之间亮起。 #line:0225a7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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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站在入口边听了一会儿。旋律每逢舱门开启都会被站台声音盖住，舱门闭合后又从远处重新浮现。 #line:07bc66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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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？ #line:08f6e4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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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我留在馆内完成今天的工作。你们沿亮起的主廊走，就能到达共鸣广场。 #line:06f28a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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曦: 好，那我们先走了。明矾石，再见。 #line:0e792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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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矾石: 再见，曦。再见，镜。 #line:0ea89a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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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的投影先移向出口，在门廊边停下等曦。曦回头时，明矾石已经走回接待区，为一名刚到的访客调整导览页面。 #line:06087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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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恢复了平常的工作节奏，先前的问题却没有因此消失。曦没有把它留馆的决定解释成答案，只记得它说问题仍然存在。 #line:0d3f1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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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沿着亮起的主廊离开大图书馆。身后的翻页声逐渐听不见，前方来自共鸣广场的公共音乐则一点点清楚起来。 #line:0c47ec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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